到从前回归原身。”
方元大师温声道:“上天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老僧一介凡人窥探天意已是不该,绝无可能逆天行事。佛曰,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二太太,以前母女情分已然缘尽,这位才是你真正的缘分,且尊天命,不得忤逆。”说罢,将目光投向杨妡,“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杨姑娘既来之则安之。”
边说边将棋子收入瓮里,飘然离去。
杨妡犹在回味方元大师的话,冷不防旁边张氏站起来劈手扇向她的脸颊,“你走,你去死,把我的妡儿还回来!”
她下手极重且急,杨妡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脸颊跟火烧似的,*辣地疼,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而张氏已扬长而去。
杨妡呆呆地坐在地上,就见门口那个七八岁的小沙弥走近,同情地问:“施主可要帮忙?”
杨妡捂着脸颊想了想,低声道:“可否找我的丫鬟过来,最好带上妆粉……我在文定伯杨家行五。”
“好,我这就去,施主请稍候。”小沙弥不假思索地答应,一溜烟跑了出去。
杨妡缓缓起身,拍拍裙裾沾染上的尘土,在石凳上坐下。
虽已临近正午,石凳仍是凉,寒意丝丝缕缕地自身下弥漫开来,杨妡整个人如同浸在冰窟里,冷得难受。
又是满心的委屈。
但凡有办法,她也不想在杨家待着好不好?
每天卯初起,赶着去松鹤堂做早课,然后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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