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我那?”匪首石蟹醉醺醺的推门而进,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飞的母亲,说话就要扑过来。杜飞不知从角落里钻出,突然伸出小手一拳打中石蟹的命根,石蟹又痛又恼,一掌将杜飞扇倒,随后拔出匕首,“小兔崽子,你爹跟我作对,你也敢动我!死去吧!”只见寒光一闪,
杜飞眼前一红,刀子深深地插在母亲的背上……
母亲临死前紧紧握住杜飞的手……“别怨你父亲……”
这是母亲最后的话。
“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个小杂种也宰了!”石蟹挥刀欲再度砍来,那曾想一把银枪凌空穿喉,这也成了他最后的话。
浑身是血,目光呆滞的父亲站在他面前。
“老爷!老爷!”突然有人大声在耳边喊叫,浑身是血的母亲和目光呆滞的父亲一闪都不见了。
他费力的睁开眼……
原来是火统队长,他想去拿火龙须时被压在马车下昏了过去,反而逃过一劫,“怀恩老爷,你没事吧……”
“咳……,对……我不是杜飞了,我是怀恩。”吐出一口血痰后,他觉得舒服了很多。“那位小姐那?”
“怀恩老爷,那位小姐也受了重伤,看样子她是想背你走,但还没上马就也晕倒了。我是在她背上发现您的。”火统队张嘴角扬起微笑,让怀恩很不适应。他觉得再问有些不妥,但还是憋不住说:“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受得内伤不轻。只要调养些时日,应该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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