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赤之人亦没有足墨之人”一样。大奸大恶之人也有自己的原则,而道貌岸然之人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让人防不胜防。
“尚公公,您如此维护昔日的杜飞我很感谢您,我来是求您一件事。我已经知道……害我们全家的是西厂的汪直,他是您和司礼监尙大人的死对头吧?”
“孩子,别逞强想报仇了,你斗不过他们,你父亲是个实在人,我不想让他绝后!快走吧!”尚囍说完把身子背了过去。
杜飞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脸皮比纸还薄的少年了:尙大人……!您误会了……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我此行是来看望您老人家的,说完他使个眼色。手下人立即把一箱细软呈上。
尚囍马上变得很严肃:“孩子!这是干什么?给我拿走!我吃皇上俸禄,为朝廷命官,怎能收此黄白之物!”
“可我给您的可不是黄白之物那么俗气啊……您请看!”杜飞打开了箱子,顿时屋里洒满了异样的广采。
尚囍嘴上称不妥不妥……但他眼睛却直了,居然还有西域宝石,还是贡品级别的……
“我还知道公公武功高强,偶得宝剑一把,正所谓宝剑赠英雄。请公公务必要收下……”
“这……啊……这可是昔日平西侯沐英的随身夜光佩剑?你从哪里搞到的……你怎么知道我擅使短剑?”尚囍喜形于色,手握短剑都有点轻轻颤抖。
杜飞恰到好处的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尚大人……我现在无依无靠,无父无母,父虽有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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