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他们的消息,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为师门报仇的重任,少爷看来是担不起来了,只能靠我自己了。大蟒沮丧地想。他很清楚,自己是三个徒弟中天分最差的。五步使戳,银环使双短枪,虽然都没能得到师傅的枪法精髓。但毕竟传承了大部分招式。而自己练枪不成,最后师父只好授予他蟠龙棍法。据说这套棍法师傅八岁就能把招式使出来。
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山谷中居然有轻轻的回音。
去他的,管他棍法枪法,练好了一样威风!当年宋太祖不是靠这套棍法夺了江山吗?大蟒发狂似地挥舞着手中的熟铁棍,一棵棵碗口粗的树木被扫断。他感到心里舒服了很多。
杜飞三人没有实践诺言择日启程。他们似乎懒得往前走了,这里已经够远了。但山贼们似乎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天天跟他们一起吃喝看他们发神经。大蟒那天以后也不整他们,他们不再怨声载道了。用黄三庆的话说:他们其实跟我们一样,是走投无路的人。
就这样过了一年。
杜飞已经不天天睡觉了,他开始跟山贼滚混在一起天天嬉闹喝酒吹牛打猎。
小虎一天深夜不辞而别。
而大蟒还是天天修炼他的棍法,但依然是毫无进步。
地藏王他们还是在苦苦在西域各地追击寻找黑罗刹,但人算不如天算总是人慢一步棋差一着,整整一年一无所获。
老县令刚过完了自己的七十四岁的大寿,身体依然硬朗,一顿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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