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
“什么顶尖高手啊……不搞清楚就杀人……张彪是我一手带大的远房侄子啊!来人,把那个头拿过来……”
一个家丁刚拣起来就愣住了。是张彪的人头!随即又揭开被铁笛先生用毒掌打死张彪尸身面上的人皮面具。死者竟是个另一个人!
“哎,好一个地藏教!打着地藏菩萨的旗号,却机关算尽,心狠手辣,生杀无数。要不是我搬来强援,早就死得不明不白了……来人,厚葬张彪的残驱。”
老县令无力的瘫在椅子上……
张彪原也姓刘,他父亲是他的同族,但自幼与族人不睦,成年后便出去闯荡,不予任何人联系。但那一年大旱,自己刚从外地回来,发现门外坐着个小脏孩,见他回来立刻跪下磕了个响头:舅舅救我!父亲母亲都饿死了,父亲临死前叫我来找您。哎……他的父亲很倔,其实当时族里的亲眷都过得不错;且有几名在朝廷做官,大旱之年对他们来说并没太大影响。倒是他四处漂泊,据张彪说是自己开了几亩荒地,结果遇上大旱颗粒无收。又遇上马贼把细软抢了个干净,而且脚被打伤不能劳作,但他宁愿四处乞讨也不回去求人……到了最后,妻子病饿而死,自己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他不忍看着自己年仅9岁的孩子也要饿死才生平第一次服了软,要他去找刘老县令。然后带着无尽的遗憾死了。
要是铁笛先生早来一天就好了……我也不该冒失的派你出去探听情况……你不会白死的。我会把帮疯子绳之于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