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有金退下。
“爹!”方尚德的儿子方景天,拿着玄宗大会的邀帖,走了过来,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景天,过来坐,陪爹爹好好喝一杯。”方尚德给儿子倒了一杯酒。
“爹,你怎么了?”方景天发现父亲的不对劲。
“有些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了,现在若不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了。”方尚德满饮一杯酒,声音中无限伤感。
方景天静静的听着,一个十年前的故事。
十年前。
子夜,乌云蔽月,荒沙漫天。
通往沙影古城的路上寂静无声,残垣断瓦,一片狼藉,森森白骨泛着渗人的幽光,这里像是废弃了很久很久,没有一丝人烟气,冷风狂卷砂砾,呜咽幽鸣。
一行镖队慢慢行进着,本来十余人的队伍,经过风沙洗礼,现在只剩五人,骑在骆驼上,满身疲惫,后面几只骆驼驮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箱子,冷寂的夜里,驼铃声格外清脆动听。
“这趟镖走的太悬了,走这一趟镖掉好几层皮,我们还折了那么多弟兄,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他们家人交代。”风善舟非常不满。
他看向后面,一个60岁左右的老者,“薛老爷,您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您就不怕您这些宝贝被黄沙卷了去。”
老者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天,刚才还满布的乌云慢慢散开,老者意味深长的笑着,眼底闪着光。
“还能回去,就阿弥陀佛了,这地方瞧着都瘆得慌。”方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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