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安静穿衣服的身影。他已经不太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但是周西月脖子上裸露的吻痕，房间里残留的气味，以及模糊的颠鸾倒凤的画面，都是不可磨灭的铁证。

    周明辉开始害怕，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喝醉之后又失了分寸，辱了一直不愿意见他的妹妹，周西月已经躲着他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愿意出现一次，又被他毁得彻底。

    “西西，我…对不起。”周明辉自责懊恼。

    “哥，别为我打架了。”周西月没有回头，低头拿起短裙穿上，语气平静温柔。

    “不是的，西西，我打架…”

    “哥，”周明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西月打断了，“我们，两清了。”

    周西月说得平静而决绝，似一把利刃直直地捅向周明辉的心脏，手脚冰凉。

    周明辉几乎是下意识拽过周西月按倒在床上，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周西月也不躲，任他按着手腕，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

    “两清？什么叫两清？是不是以后我为你打一次架，你就和我上一次床。”如墨般的瞳孔里盛满了怒气，长长的眼尾洇出红色，钳住周西月的手臂也不自觉用力。

    “不用啊，”周西月突然笑了，苍白的小脸像一朵雨后初绽的梨花，“哥哥上我还需要条件吗？哥哥想上就可以上啊。”

    周西月说得轻松，却不知这句话到底侮辱了谁。周明辉的愤怒一下子全部变成了错愕，趁着他失神的瞬间，周西月缓缓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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