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口,大可将我南宫家一并铲除。”
父亲的表情越发严肃,他正襟危坐起来。
在和父亲的对话中,南宫源知道父亲仅仅是猜测,午凯文所代表的军方可能会对南宫家动手,却没有料到议会中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而听了老爷子的一番话,绝对可以肯定老爷子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父亲思考片刻,问道:“老爷子,您怎么知道午凯文和柳嗣义有旧怨?据我得到的情报,近期午凯文和柳嗣义走的很近啊。”
老爷子用掌心托住了下巴,靠一只胳膊托住了脑袋,食指轻轻地点动脸颊,这是老爷子在思考不太明白的事情时候的动作。良久,他才迟疑道:“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是疑惑。午凯文和柳嗣义的旧怨,我只是听我的父亲偶尔提过,两人似乎闹得很僵。”
“柳嗣义做完手术后,和午凯文却变得很是亲密,这点我也很是不解,按道理说,午凯文在明面上就是针对他而去的。之后你的侄子济儿去找寻过柳嗣义,但柳嗣义却矢口否认,说你二哥根本没有给他做手术。”
父亲低声询问道:“老爷子,您看,我要不要派人,把柳教授‘请’来,问问情况?”南宫源知道父亲所说的‘请’,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老爷子再次用食指敲击脸颊片刻,摇了摇头,迟疑道:“目前我们面对的主要对象是午凯文以及议会的那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况且以柳嗣义和博儿的交情,在这件事情上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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