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嗣义阴沉着脸表示记得这个人,柳无双似是很是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伴随着阵阵咳声:“那个叫托德的蛤蟆脸,对父亲您可是怨念极深啊。您刚刚离开,他就如同得到新玩具的小孩般,来到我面前不断炫耀。当然对我进行各种试验也是他进行主导的,当他当上部门总管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解剖,当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我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渴望。”
柳嗣义捏紧了拳头,熊熊的怒火在他的心头燃烧:“那个混蛋,别让我再看见他。”
柳无双笑了笑,带着一丝森然:“父亲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大概是父亲离开实验室,六年后的一天,我再也无法忍耐那如同地狱般的日子。显然蛤蟆脸也无法忍耐,我还坚强存活着的状况。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五马分尸。在那个夜晚,等待了六年的他终究还是等不及了,他冲了进来,手中拿着刚刚打磨锋利的手术刀。”
哪怕知道柳无双此刻无事,柳嗣义依然觉得心惊胆战,手心冒出了涔涔的汗水。
“他打开了隔离室的大门,任凭我如何躲闪,依旧无法逃出他的掌心,最终我被他堵在了隔离室的角落。他狞笑着将手术刀戳向我的脚踝,他不想直截了当地杀死我,他想要折磨我,并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令我在痛苦中死去,这样他才会觉得您会更痛苦,那样,他会更快乐。”
柳嗣义目呲欲裂,他难以想象,人的恶意一至于斯。
“然而,蛤蟆脸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灵活度,他在刺向我的一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