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久别的重逢,令他们无法用言语表达内心的激动与伤感。
“柳无双,你去哪儿了,你究竟去哪儿了。”柳嗣义有太多想说的话,有太多想问的问题,但就如同大多数父母那样,首先出口的总是斥责。
柳无双垂垂老矣,却依旧如同孩子那般,在柳嗣义的怀里尽情哭泣,流泪,咳嗽,接着流泪,更加剧烈的咳嗽,循环往复。
许久,二人终于平静下来。但由于过于激动,柳嗣义胸前的刀口再次崩开几个小缝隙,殷洪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衣衫。
柳无双也慢慢平静下来,他叫来站在楼下门口的碧魃,让她给柳嗣义重新包扎伤口。
二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话,只有浓浓的亲情在他们之间蔓延。柳嗣义终于明白那熟悉的味道就是他自己年轻时候最喜欢的熏香,他经常在柳无双的衣物中添加这种香料。
而现在柳无双这熟悉的身影,就是他去抽取柳无双的零号,原始细胞时那老者的身影。
“父亲,你近来过得如何,咳咳......”柳无双每隔一会儿,便会剧烈咳嗽,仿佛会把肺咳出来。
柳嗣义擦干了眼泪,稳定心神,微笑着点点头,他不希望把他身上发生的事,让刚重逢不久的柳无双知道:“我过得很好,你母亲也很好。无双,你呢,你是怎么度过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无双的脸颊漏出一丝病态的红晕:“我也还好,咳咳。”咳了几下,他明显也不想提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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