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棉球沾碘伏对伤口进行消毒。
一阵阵刺痛几乎快要麻痹午凯文的神经,他感到脸上的皮肉在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动。
被痛苦麻醉,自己或许是第一人。午凯文心中自嘲。
清理完了伤口,柳嗣义端详他的面庞良久,开心道:“总算是清理干净了,说实在的从未见过如此脏乱的伤口啊。里面有砂砾,有泥土,有树叶碎片,还有那恶心的粘绿色血液。”
柳嗣义干呕一声,忙表示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微微有些洁癖,就把我当神经病好了。”
午凯文不由自主笑了笑,柳嗣义大笑着抚掌:“你终于肯笑了,真不容易。你刚才那副被谁欠钱的模样,真心对伤口愈合没有好处啊。”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对陌生人也是这般热情。”午凯文笑了笑。这才明白,柳嗣义并不是真的有洁癖,从头至尾都是为了改善他的心情。此刻午凯文的内心满是感激。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前几天我刚刚结婚,生活很幸福,所以觉得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柳嗣义笑着解释。
谈起婚姻和看到柳嗣义那满脸的幸福,午凯文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请求你,待我离开后,一定要将我从你们的记忆中删去,我将把对你们的爱带走,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你们幸福,我在天堂也会微笑。”耳边不断回响妻子的话语。他的脸色变得黯然,内心说不出的苦楚。
似乎看出了他的悲伤,柳嗣义知道自己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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