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胡同里,自己的泪水已经流尽了。
父亲抱住自己良久,才发现母亲没有在旁边,他大声地询问,询问着我知道的一切,而自己只是扁着嘴什么都不说。
他疯狂的拨打着号码,似乎已经忘记浑身湿透的叶润泽。叶润泽从口袋中掏出母亲交给他的银戒指,当父亲看道的那一刻,他知道,父亲精神崩溃了。
他从来不知道永远笑眯眯的父亲会那样哭泣,如同无助的孩子。他泪如雨下,却不愿伸出手去接那枚戒指,仿佛只要接到那枚戒指,一切就都会成为定论,他最爱的妻子就会永远回不来了。
父亲哭累了,就沉沉睡去。是叶润泽用那细小的手臂将他拖进屋里,扔在床上。父亲没有一丝反应,他才知道,父亲昏过去了。
父亲醒了,接着哭,哭累了又昏了过去,往返多次,最终他哭出了血,血红的泪水沿着泪痕流下,似杜鹃啼血。
父亲的泪似乎流干了,红色的痕迹黏在他的两颊。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完全不顾还穿着湿透衣衫的叶润泽。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一直叨念着,“是我支持她当记者的,是我......”父亲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有了这句话,上天就会宽恕一切罪过。
叶润泽将手中的戒指塞进父亲的手心,低声说:“妈妈说了,我们永远在一起!”父亲浑身剧烈颤抖,紧紧抓着那戒指,他从床上栽了下来,但似乎没有感到疼痛。
父亲双膝跪地,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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