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成为了关押犯人的监狱。它的名字也变得名副其实。
柳嗣义住在单独的一个隔间里,据说这是南宫博教授他们最终争取的结果。一些多人的牢房,新人总会不那么安全。
在这里,每年,每个犯人都有四次被探视的机会,阮静楠和南宫博教授每次都会来看望柳嗣义。有几次安同泰也来探望过,身着普通衣衫的安同泰显得非常疲累,但还是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他说抱歉。
“非常抱歉,我没能够帮上什么忙,还是令您蒙受了不白之冤,柳教授。”他歉意的笑了笑。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你做的够多了,安同泰。”柳嗣义表示感激,“原本我们只是陌生人,你本没必要为我做那么多的。”
安同泰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这本身就是我应该做的,我的母亲从小就教育我要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我相信任何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好人都会这么做的。”
“你最近过得怎样?我看你很是疲惫。”
安同泰眼神有些躲闪:“嗯......嗯我过得还不错。”
“阮静楠和南宫博教授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因为我的缘故,你被强制离职了。”柳嗣义非常歉意地说,“全是我的过错,真是对不起。”他冲他鞠下了躬。
安同泰连忙摆手:“柳教授,你千万不要这样,我说过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天,安同泰同柳嗣义聊了很久,说起了他的小时候,讲到了参军,拿出了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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