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他头发稀疏,眼睛被眼袋遮盖,显得越发细小,朝天鼻孔,大而厚实的嘴巴,活如秃顶癞蛤蟆,“而且你还损毁了我们的设备,不知主管你做何解释?”
柳嗣义走近了癞蛤蟆,低头看着他,怒火在胸中燃烧:“我只想知道,是谁在晚上,给柳无双进行了实验!”
他知道司马然安排这只癞蛤蟆,来作为他的副手,就是为了监督他是否尽心。
试想,一个搞行政的,被安排到自己这个有关基因工程学和生物学的研究部门当副手,怎么可能会对研究有所帮助,这本身就是乱弹琴。
以往,看在他并不怎么干涉他研究的情况下,也就默认了司马然的安排,但柳无双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进行实验,无疑是触动了柳嗣义的底线。他也早已声明过,对柳无双只允许进行非损伤性检查。
癞蛤蟆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强硬道:“上级主管部门早就下达了命令,我们的实验行为是被允许的。”
柳嗣义冷冷地看着他:“我应该说过,在我的部门,不允许对柳无双进行损伤性实验。”
“没错,你是说过,但你应该也清楚,你的那些非损伤性试验对这次研究没有丝毫意义!”
柳嗣义怒极反笑:“你一个搞后勤的行政人员,知道什么对实验有效么?你不过是一个管理研究人员,吃喝拉撒的家伙。”
癞蛤蟆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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