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值。
阮静楠淡淡地微笑着,抚摸着柳嗣义的头发:“华夏古人讲究天命,他们的天命就是这样,无法改变不是么?”
柳嗣义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情绪竟有些癫狂,拳头握紧,暗黑色的鲜血,顺着输入维持生命液体的管道回流。
他的声音颤抖沙哑,声带宛如被电锯拉开了几个巨大的口子:“他们......就像......就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句话丧失了全部的气力,他的手无力地张开,管道再次变成纯净的白。
这句话他自己已经说了很多年,很多次了。在近乎一百五十年的寿命中,一次次生命的收割,在无情时间的冲淡下,慢慢地消失了影响,但每当再次需要续命的时候,他就不由得想起,那些难以回首的日子,他的冤孽太重了。
阮静楠泪如雨下:“你不要这样想,你必须活下去,你要知道,你创造了最先进的克隆技术,你造就了同体移植的基础,你可以思考,你会在新的生命中,创造新的技术,代替克隆人不是么?”
“累......我累了......”柳嗣义静静地闭上眼,他不是没有想过改良技术。他在第一次续命之后,就毅然决然地投入了关于器官克隆的研究方向。
在长久的失败,开始,再失败后,他变得越来越颓废,他觉得想要搞定这项技术此生无望了。
他对自己的妻子下了逐客令。
阮静楠替他轻轻地盖上了被子,他闭上了双眼,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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