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都已经入门这么久了,大仙肯定会来的。
但我依然不是特别放心,不过我没多说什么,回去之后我就开始做准备,我对阴气并不算敏感,想在白天找到躲藏起来的鬼物,得需要一些道具的帮忙。
取一根普通的缝衣针,以绿萝叶,龟背竹,紫藤,榕树根须等捣浆包裹在一段槐树枝中,埋在能照到月光的院子里,最少需要十二个时辰,等槐树枝里的浆液干透,在夜里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挖出来,以阴阳师的血开光,便成了最最普通的指阴针。
这针我前几天没事的时候就做了,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东西,因为我知道它肯定要派上用场。晚上我去后院里将针挖了出来擦干净,刺破了自己的无名指。
指阴针不可能用阳气最盛的中指血开光,否则会影响效用,我原本就是个二把刀,一切都做的小心翼翼。当我的血染红针尖,我心里忽然出现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针好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它在告诉我什么。
我立刻吮了下手指,将指阴针放入盛有清水的瓷碗里,针在碗中缓缓转动了一个角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