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心了。晚上我到tony那儿去，可能不回来了。”

    “嗯，好。”

    “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吧。星野……”

    “嗯，”

    “不管tony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没有资格评价。他现在……只有你了。”

    “……嗯，我知道。”

    电话两边，夫妻二人都没在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挂断。

    从e大楼出来，冷风中，张星野步行往芳渔园去。只隔两个街区，这是当初tony为了c的人外派方便特别选定的小区，近水楼台，他把其中一套给了安小素住，很快自己也搬了进去。

    小素至今也不知道房子的业主就是tony，不知道她交的房租他都扣在手中，每次拿这些现金出来用都会笑，说被她包养。

    this is his girl. （这是他的女孩。）

    tony是个矛盾体，一方面在工作上严苛到变态，而另一方面，生活上却很随意，并不会刻意追求享受和奢侈。可是只要和女人交往，他都会给女朋友最好的体验，奢侈的礼物、豪华的旅行，阔绰出手，做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可唯独对小素，他几乎是在谈一场没有任何浪漫元素的恋爱，像个刚毕业的学生，像刚到现场工作，跟她挤小屋、吃路边摊。至今，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送过。

    可是，他很听小兔子的话，她说爱他，怕他走，他就放下c安心在凌海陪着她；她说让他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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