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嘟囔着问:“爸爸,你今天能陪着我睡吗?”
沈寒山想了想,点头回答:“成啊,爸去把垃圾扔了,不然放在病房难闻得很。”
沈天麒甜滋滋地咧嘴一笑,松开沈寒山的手,又低头躺回了床上。
护士长过来上药的时候,沈寒山已经回来了。
抱着自家儿子的胳膊,一边看着护士长上药,一边问:“他肩膀这地儿大概多久能好,之后要是想打拳,可以吗?”
护士长心无旁骛地回答:“大概一个多月就好了,打拳还是能打的,毕竟没有伤着骨头,就是还没完全好之前别打得太厉害,不然又得等一段日子。”
说完,又装作不经意地问:“沈总夫人是不在家吗?妈妈没在家,您可得多帮忙注意着点。”
沈寒山点点头答:“对,没在家。”
护士长听见这话心头一喜,可沈寒山立马又加了句:“不过过几天就回来了。”
护士长“啊”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情绪突然失落下去。
沈寒山其实一早就在门口听见护士长和白宁的话了。
这事儿要是发生的再早几年,他说不定能捋着袖子上去大喊一句:“操/你姥姥,老子也是你们能肖想的。”
可这几年,也许是孩子渐渐大了,也许是他的气焰没有以前那么高了,慢慢也知道了做事儿不能太绝的道理。
轻咳一声,看着面前的护士长,一脸神秘地喊:“护士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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