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疑惑,没好气地开口:“你当谁都跟你似的,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个爹啊。”
刘玲被沈寒山一句话弄得笑了出来,见袁萌的眼刀子扫向自己,立马又轻咳一声恢复正经,开口劝解起来:“好了好了,大家都让一步,台里的决定当然是有道理的。”
沈寒山往旁边一坐,翘起个二郎腿,大喊“放屁!”
拿起手机,找出梁芸的电话,张嘴就是一句:“把你们刘台长喊到十七楼二号化妆间来。”
梁芸就是袁晟儿子的那个妈,现在收敛了非主流的气质,被家里安排着在北城电视台当了个化妆师,也算是有了个正经职业。
袁萌见沈寒山的气势,心里一下就有些疑惑起来。
毕竟这个人虽然穿着邋遢,但长相气质到底摆在那里,又可以这么轻易地喊动刘台长,实在让人有些摸不清底细。
刘思安这时正巧没事,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化妆间,看见沈寒山,一脸笑意地凑上去问:“小沈,等会儿刘叔叔请你上食堂吃点儿东西去啊?”
易德浩一听刘思安喊他小沈,立即恍然大悟一般地回想起来。
零七年,他和他老婆去卫生局长沈一河家里送礼的时候,那个窝在沙发里,半撩着眼皮一个劲笑话他秃头的臭小子不就是眼前这人吗。
没想这么些年过去,这小子长相变了,性格却还是和以前一样谁都瞧不上。
沈寒山这臭屁的脾气其实就是沈一河和他老婆给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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