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师兄们,入门超过二十年才可以出师或者单独行医,君师兄五岁到我家,二十五岁开始行医,两年时间,他的小钱钱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看那辆骚包的风神,就知道君师兄没把钱当回事。
他生活一点儿也不奢侈,这辆车只是为了让一些奇葩富豪闭嘴的。
有些来求诊的人,觉得自己有钱就对大夫颐指气使、或者高高在上呼来喝去、十分不尊敬。
所以索性用他们的价值观来怼回去,治病治体治心,但是治不了某些人的脑子——这是君师兄的原话。
我们在影壁这里说话,院子里整理药材的五师姐和六师姐听到了,忙迎出来,将这位土豪老伯请到厢房坐下。
厢房都分成两间,摆设像豪华茶楼,处处体现着我爹那执拗的审美观。
君师兄还在家里没过来,我就找个借口蹭到这位土豪老伯的厢房前,他喝了一口白开水,看到我在门外探头探脑,忙笑道:“二小姐今天没出去玩呀?你们年轻人怎么会乖乖待在家里帮忙。”
“我被君师兄禁足了。”我笑着回答,跟他扯两句家常,瞬间拉近了距离。
土豪老伯两鬓花白,也有几根白胡子,一看就没少透支身体。
酒色财气都是伤损精气神的行为,他大概日子过得挺放纵。
我爹说过,你怎么对待身体,身体就怎么对待你,千好万好不如身体好,千有万有不如长寿安康。
寻医问药有多煎熬,想必这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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