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扶着颜色有点吃力,很自然地就向霍正希求助。对方伸出手,跟拎鸡崽似的把颜色架怀里,直接往楼厅走。
后面跟着拿包的沈婷,有点忙乱。
电梯里颜色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靠在霍正希身上,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沈婷简直没眼看。
果然以前谈过恋爱,就是不一样。
霍正希自己也喝了酒,但味道不浓。这会儿颜色一张嘴,酒气喷得他满脸都是,他不由皱眉。
不会喝就别喝。
一喝多就话多,跟从前一样。他忍着呼吸凑近了听,发现居然是在骂自己。
也是好笑。
第二天颜色醒过来头疼得要命,问起沈婷昨晚的情形,对方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
“霍导真男人,你那么沉。”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知道,好像有说话,但我没听清。你整个人靠他身上,我离得比较远。”
颜色无语。这还是她的执行经纪吗,放任别的男人吃她豆腐也不管,太不讲义气。
出门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看了对门一眼,结果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没碰到人。两人都是早出晚归,彼此都忙。
一直到周五彩排才见上面。
颜色的脚一直不好,彩排也是被人扶上去的。她坐在椅子里唱着某港台男歌手的经曲情歌,人有些疲倦。
她这一场身体不好,激烈的歌唱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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