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的东西,因为它随时都在变化,都在受别的利益的驱使,长年累月的,动心是在所难免,陛下又何必把这些怪罪在自己身上?”
魏君沉默,突然说了一句:“郁卿曾说过一句,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那是君子!”左相一双眼仿佛看透了沧桑一般,淡淡的说道:“臣这一生,倒未曾见过几个在朝为官的君子。”
真正不为名、不为利的君子都远离了朝堂、在那乡间野地安然悠闲的渡过此生,远离了世俗,远离了纷争,没有这些尔虞我诈,自然称得上是个真正的君子。
而卷入了这世俗名利场的,绝没有一个纯正的君子,那些自称君子的,泰半只是伪君子罢了,至于那郁桂舟,左相也是有些看不透,他的话,他的为人处世倒像是一个君子,或者说是一个圆滑的君子,但此人还太过年轻,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的。
魏君没回话,也不知他是赞同左相的说法还是有别的想法。
君臣二人在城楼上直到百官散尽,有侍监跑来传话说皇后娘娘正在到处寻陛下,魏君才结束了同左相这场对话,朝后宫走去。
按照大魏的律法,险些打死人的案件有两种处置方法,一是私下和解,若是受害一方同意,那另一方便付足了足够多的好处,此事也算了解,但若是捅到了大理寺,无论要不要私下和解,作为打人那一方,若是人证物证俱在,且还有签字画押等,那都得被先仗刑二十,鞭二十,若是罪责大,那便要判一个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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