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兰院诸人听到宣和的大名就不敢跟其争夺锋芒了一般,或许还有想让其他学子听到他这话生出原来近日扬名渝州的几位不过如此罢了!
姚未离他最近,脾性也冲,当下就站那儒派弟子面前指着他:“好好说话会不会,非得阴阳怪气儿的?”
他一只脚站在门口,眼神朝四处一瞥,见不少学子看向这里,不由扬高了声儿:“不就是一个宣和,有什么了不起的,晏州府有他,莫非我渝州府无人了?”
他得意的翘起大拇指点了点身后:“比如咱们兰院,白公子大家都听说过吧,通读峨山半部藏书,学识渊博;桓县施公子听说过吧?数位大儒曾断言他聪慧过人,就是做大儒的料,再则,郁学子,你们也听说过吧,院试头名,今年院试场上什么情况谁也不是傻子,我郁兄能拿下头名,说明为人低调,不招风,否则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赢,自以为有名气儿,结果如何,连我这个素来在渝州境内虽然十分受女子喜爱,但不爱读书的读书人都比不过,如今还派了个跟班过来耀武扬威,多大脸?”
他对着被气得面红耳赤的儒派弟子轻飘飘的说道:“宣和是宣和,你们是你们,你们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宣和既然想挑我渝州学子切磋学识,怎的也不能让远道而来的贵客空手而归不是?”
说话,他抽走了儒派弟子手里的帖子,扬着头颅进了兰院,“嘭”的一声关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儒派弟子胸口起伏不定,有见周围的学子指指点点,险些一口气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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