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协了,带着些不甘愿应了下来。
只是才应下,没几日她就受不住了,一日把郁桑堵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桑儿啊,你祖母也太狠心了,你知道她要我做啥?”
郁桑还没回,丁氏就自己说出来了“她竟然让我每日伺候她用饭洗漱,她吃饭我站着夹菜,她洗漱我端着盆子站着,还让我每日去灶头每日给她熬汤,光这些还不够,她还端着凳子在院里放着,让我坐了好几天,脸都笑僵了,这腰也差点直不起来了,桑儿,你娘我命苦啊,这辈子没受过多大的福,还指着你给为娘争口气,让我好生歇歇呢,苦啊!”
郁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随着她话里一口一个暗地里埋怨祖母虐待她后,终于忍不住了“娘,你消停点吧,祖母这是在教导你规矩礼仪呢,你得认真学,祖母出生大家,她的规矩都是大家里养出来的,以前我们在淮南时就有不少人想请祖母教导呢,但祖母都没同意,如今祖母每日要教导大嫂学着掌家,还要教导你礼仪规矩,你要多惜惜福才是,何况,大姐、二姐都回来好些日子了,你一直都没过问过她们的事儿,家里也不让你操心,甚至别的都没让你劳烦,你还不算享福?”
就他来谢家村的这些日子,在外头晃悠时,时常见到像他娘这般大的村妇在外面忙碌,操持生活,比如石头奶奶,一把年纪了又要拉扯石头长大,还要上山采野菜去镇上卖,比起一般的妇人,他娘真是享尽了福。
“我…”丁氏被堵得回不了嘴,这跟她预先想象的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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