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二房当家两口子就算不满也是拗不过做儿子的。
最后人是如愿进了门,只是丁氏想象的穿金戴银、呼奴唤婢的生活并没有到来。郁老太太说郁家是耕读之家,不新那富贵人家的做套,只给她做了几根银簪,衣裳也不是绸缎苏杭,只是普普通通的细棉,年节走动时才能穿绸缎出门应酬,那绸缎还不是啥名贵的玩意,就是普通绸缎,为这,丁氏没少被人暗地里讥笑。
这些还不算啥,最可恶的是那老太婆吩咐人不能给她准备大鱼大肉,一顿饭里就一个荤菜,只到点才有两块糕点汤水进补,晚间吃饭时,还得按规矩给老太太布菜,等他们都吃完了才能上桌吃饭。
那些日子想想都心酸得紧,如今,这老太婆又要回来压她了,丁氏怎么会好?
“娘哎,你闺女要受大苦了……”对着丁母关心的双眼,丁氏红了眼眶,泪珠子在眶里打转,呜咽出声。
这倒霉日子,她的命咋这般苦呢?
丁母和丁云听她倒竹筒似的讲出来,都呆住了。“姑姑,这郁家咋还这样!”丁云也是第一回听说这样的事,见她哭得伤心,不满的抱怨着。
“瞎说啥?”丁母瞪了她一眼。
郁家从前的富贵她是知道的,早前丁家还差一些就去淮阳找丁氏了,只是还没出发,就听闻郁家倒了大霉,为了怕连累到丁家,这才慌不择路的写了封断绝关系的信件,要不是后来大儿媳妇不晓得从哪儿听闻了郁家复起的消息,他们也不会大老远的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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