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谢荣有些拿不定相公这是生气还是别的,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郁桂舟有些失笑,面上非常和善“怎么不叫泽哥儿来家里吃顿饭,我也许久未见着他了”
确切的说,是谢泽去镇上学木匠时他见过一面小舅子,如今都过了这般久了,也不知道小舅子还是不是记忆里那个怒气冲冲,叫嚣着若是他对他姐姐不好,长大了一定会揍他一顿的愣头小子。
这几年他对谢荣不好,也不见那小子跑回村找他履行当初的诺言。
看来是长大了啊。也只有懂事了,才知道有些事不是想当然的。
“他,他忙得很”谢荣装作忙碌的理了理床面,不敢实话实说,真让相公知道泽哥儿不欢喜郁家人,还不知道得怎么生气呢?
郁桂舟套衣裳的手一顿,有些无语。
谢姑娘这借口真是太拙劣了,谢泽他一个半大的少年能忙什么?那方家真有那般好心,把木匠手艺不保留的传给外人?
有一句话不是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谢泽在方家一个毛头小子最多能给方家的师傅打打下手,干点杂活,做些简单的桌子板凳顶天了。系上了带子,郁桂舟把扭过去不敢见人的谢姑娘转了一圈,口气有些无奈“我是那种会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的人吗?”
怎么不会了?
别说孩子,就是女人他都是小心眼记仇呢。
这话谢荣以前是直接在心里回答,如今却是不肯定了,这段时日相公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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