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这种兵器在大凉流行已近百年,百姓中也有不少擅用,山贼,庄丁,但凡习武之人,多少也都习过手戟,但是形制与军中有差异,一验便知。殿下也说了,那刺客手法异常精湛,竟能使到收发自如,更不像是寻常百姓……”霍子衿的语声中,不自禁地带了点抱怨和委屈:
“以后殿下不要再孤身出行!属下都说过多少次了,明知城外不安定,还大半夜地跑去山林里乱逛,这次的情形听起来,比上次还要更凶险,殿下武力再强,终归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旦有个闪失……”
“你只负责查明凶犯就好。”李重耳恶声截住:“上次遇袭,距今已有数月,仍然没个头绪,这次连兵器都缴获了,还是擒不到凶犯……中尉都是干什么吃的,卫缨将军何在,叫他来向我请罪!”
“殿下,这事不能怪卫将军。你先后两次遇刺,都是因为不遵仪制,孤身出门闲逛,所以遇刺之后不敢报奏圣上,只命京城禁军暗中寻查,这却到哪里查去?依属下看来,两次遇刺似有关联,或许是专冲殿下而来,殿下以后须严加防备,决不可再恣意妄为!”
这番话说得,虽然语气严厉,但李重耳自知理亏,一时竟无话反驳,只悻悻低头把玩手中瓷瓶,半晌方道:“为何要行刺我?我自问行事光明正大,一向忠心为国,有什么得罪人之处,要置我于死地?”
“恕属下直言,殿下生为皇子,这身份本身就是众矢之的,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依属下看来……属下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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