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碧玉骢轻声嘶叫,打破这安定的沉寂。
“来,上马。”李重耳解开缰绳,牵过马匹,伸手指了指鞍前。
莲生不由得嘟起了嘴巴。开什么玩笑?诚然敦煌民风粗犷,男女大防不甚严格,街头巷尾,常有男女并肩同行,然而要她坐到一个男子怀里来同乘一匹马,还是太过尴尬。
“二十里路,瞬间便到了,且将就将就罢。”李重耳自然也懂得她的心思:“不然要怎么乘骑?你不惯骑马,不坐鞍前,会跌下去。”
“谁说我会跌下去。你先上马,我坐后边。”
“不行!”
“怎么不行!”
李重耳对这奇异女子的指挥,向来只能俯首贴耳言听计从。当下惟有率先踏蹬上马,莲生将竹篮交到他手中,自己跳起来抓住马鞍,纵身攀爬……然而这碧玉骢异常高大,莲生的头顶也未有马背高,手忙脚乱地爬来爬去,只扑腾得满头是汗。
“还说能行!……”
李重耳俯下身来,向莲生伸出手掌。修长的手掌,雄健有力,扣住莲生手腕,轻轻一提,便将莲生整个人提得飞起,如一只飞鸟翻向空中,正正落在李重耳背后。隔着厚厚的绒毡披风,摸到他腰间革带,小手紧握,牢牢扣住。
马蹄嗒嗒,越来越响,耳边寒风劲啸,碧玉骢已经向着城南朱雀门飞驰。
“还在吗?没跌下去吗?”李重耳不放心地大叫。
“在的呀。”莲生翘起手指,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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