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动手的时候被楚留香折断的。折断的手腕却自己好了,被捅了一刀的人却如志怪杂书里那样肉身消散了,这世上当真有神明存在?叶孤城觉得自己已不用旁敲侧击。尽管自己得出的结论骇人听闻,却已明明白白呈现在他眼前。
谢琬发现了叶孤城的目光:“怎么了?”
叶孤城说道:“帕子拿来。”
谢琬在床褥中摸索了一会,把找到的已经半干的帕子也一道递给了他。叶孤城看了看收进怀里,谢琬一愣,这才发现这原来是叶孤城自己私用的帕子。难怪有股和他身上相近的熏香味。
叶孤城顺谢琬的意,在江北待了足足好几日,谢琬的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廿五日日看着厨房煎药,但他可知道城主在阿琬姑娘生病时亦事事躬亲,半点不假人手。廿五觉得自己心里比其余白云城里没跟来的人多知道了一点秘密。至于重新上路往燕北去的时候,廿五便十分肯定这次城主去找那西门吹雪,定是给阿琬姑娘报那一剑之仇的。
城主待阿琬姑娘她可真好。
廿五私底下傻乐地和叶孤城这么说了一次,哪知道他们城主轻嗤笑了一声,眼皮微抬睨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叶城主近来有点暗自气恼,谢琬人病好了,莫说与他关系更贴近些,反而更生分了。结果这愣头愣脑的傻廿五还在他面前提这件事,非说“阿琬姑娘定然会知道城主的好”。
“廿五,说来你今年二十有二了?”
廿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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