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谢琬说完笑着叹了口气。感叹明显多过烦躁。
“叶城主呢?”谢琬记得对方会在南王府一直待到七月底。八月十五紫金之巅与西门吹雪比武未果,推迟一月改在京城,从而有了紫禁之巅。
“南王世子拜我为师,我指导他剑法。”
叶孤城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南王世子这个徒弟于他而言没比陌生人好多少。
“世子不像城主你这般每日早起练剑吗?”毕竟叶孤城每天都从海边练完剑回来。叶孤城在南王府做客,而对外南王世子是他的徒弟,谢琬以为就算这只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叶孤城谨慎起见也会要求南王世子刻苦练剑的。
怎料叶孤城双眉一皱,毫无婉转及避讳: “剑之一道贵在诚。毫无意义的练剑不如不练。”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待见这位世子。既然如此,他这样一个把剑看得比生命里任何一切都重要的人为什么能妥协接受这样一个“徒弟”呢。谢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叶孤城从她的表情里窥见一二。一时间,白云城主有些语塞。
谢琬见他抿紧了嘴不说话了,无端的,她觉得叶孤城这幅模样像是受了委屈。谢琬也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不过她还是及时另起了话题,免得叶城主久久陷入在这份尴尬中。
“方才我看到这酒楼里拖卖荔枝,正巧来了羊城还没尝过,等会吃过饭后下去问问。你若感兴趣,南王府里就有最好品相。”
都怪这几天谢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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