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两张脸黑漆漆的眼眶齐齐注视着。胆子稍微小些的人乍一看恐怕会吓晕过去,也怪不得今天白日里知府甫一眼看见它就不适地别开眼睛。
铁手对易容之术并不太了解。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两张人.皮.面.具出自同一人之手,不过他身边却有一位这样的能人。
苏蓉蓉精于此道,她的□□大多都是给楚留香做的,方便他在外行走江湖,久而久之楚留香也耳濡目染。他两只手分别捏起两张面具的边缘,两张人.皮.面.具十分轻薄,用特殊手法贴在脸上后与真正的脸皮完全贴合在一起,不会露出一点破绽,即使嬉笑怒骂表情做得再夸张,脸上也不会有让人觉得怪异的地方。楚留香指给铁手看:“不管是什么样的手艺,制作者的习惯总是会无意透露在他的作品里的。蓉蓉从来只做这个材质的人.皮.面.具。而且,我的鼻子不太灵通,总会喜欢揉鼻子,所以她替我做人.皮.面.具的时候在鼻子的部分总是有些特别的处理,免得我揉着揉着就露出了破绽。”
苏蓉蓉长年累月,在他们的小船上为楚留香做了满满一个柜子的人.皮.面.具,那些藏在物件里对楚留香不曾言明的温柔已经成为了她制作面具时下意识的习惯。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
可当楚留香拿起从府衙顺出来的人.皮.面.具摸到它的鼻子部分时愣住了,这张看过去四旬男人模样的面具塑了一个大大的鹰钩鼻,虽同样都是巧夺天工的技艺,却没有苏蓉蓉为他所做时倾注的细致和体贴。楚留香洋洋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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