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不清。
听他这么说陈师傅直接一脚就踹过去了:“胡说八道什么,吃饭呢。”
“哦,不是被泼粪了,是被泼泔水了,不信你们看,都上本地热搜了。”他把手机推给霍凌看。
霍凌下意识看了傅宝宝一眼,傅宝宝正在给陈师傅剥虾,好像没听见似的。
陈水笙啧了一声:“还有视频嘿,被人找事了吧,活该,亏心事做多了早晚遭报应啊这是。”
陈师傅对宋祁年的印象还不错,就问了一句:“新闻没写跟谁闹矛盾吗,难道是咱们小区的找他麻烦了?”
陈师傅其实有点担心,这一片小区里面不少混混,前段时间宋祁年来过他们家,那些混混八成认识他了,担心宋祁年被混混讹上了。
“不是,有人爆料,说那个挨揍的家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水笙看得起劲:“哎哟豪门恩怨啊这是,这上面说宋祁年从小跟他亲爹不合,他爹又一直打天合的主意,谁知现在宋祁年厉害了就把他爹搞破产了,所以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要跟他拼命。”
陈师傅:“……”
这种豪门八卦离他们这种普通人实在有点遥远,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子算计儿子,儿子整老子,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吗?
陈水笙也觉得这事儿听着玄乎:“这是一家子神经病吧?小师姑你幸好跟他分手了,我看着宋祁年恐怕病得不轻,不然不可能这么狠啊,那毕竟是他亲爹亲弟弟。这上面说他爹不仅破产了,现在还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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