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了。
他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只匣子,是傅宝宝送他的拜师礼。
陈师傅虽然不懂画,但他是玉雕大师,自然有欣赏美的眼光。那画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价值不菲。
陈水笙进来就看到老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水烟袋子,似乎在考虑什么重大事件。
“爷爷,吃饭了。”陈水笙凑过来,“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烟抽完了,陈师傅拿了跟牙签一边掏烟锅子一边闷声问孙子:“大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有人想搬呢?”
“当然有人想搬了,隔壁张爷爷就想搬。前些年他老伴儿半夜发急病,咱们这破小区巷子就跟迷宫似的,很多地方都进不来。张爷爷就时常念叨,如果当初救护车及时,他老伴儿说不定就留下来了。还有带孙子的秦奶奶他们,咱们这一片太落后,什么舞蹈班英语班美术班的这里都没有,他们送孙子上兴趣班还得挤公交。还有东巷的李大叔,他家的大阳谈了个对象,就等着拆迁分房子。那女的不乐意住这边,嫌弃这边脏乱差……”
陈师傅听不下去了:“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
陈水笙嘿嘿一笑:“当然也有人不愿意搬啊,咱们这种小院子住着多爽,就跟别墅似的。我才不搬呢,不想住楼房。”
陈师傅瞪了孙子一眼:“你不结婚?”
“对象都没有结什么结,再说吧。”
陈师傅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因为在师父家,傅宝宝不好意思睡懒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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