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一点:“打个电话就能说明白的事,那小子有必要专门跑一趟吗?”
云舒知道他在说冉舟,想了想,道:“说不定是来接芯儿的呢?”
傅见深一听就乐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这谋划就不算白费了,房子没白给,还是有用的。”
云舒就哼了一声:“傅先生算无遗漏,高明。”
这冷嘲热讽的小模样立刻把某人迷得心神荡漾。
云舒正好翻到一条敬酒服设计稿,是一条旗袍。
鲜艳的红,用金线勾边的大朵的牡丹花,精美的做工和高级的材质看着就富贵逼人却不艳俗。
云舒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一次的婚礼傅见深搞成了中心结合的流程,既有西方的仪式,又有华国传统的敬茶环节。
云家那边嫌弃这套流程不伦不类,傅见深却相当坚持。他不管,就要怎么热闹怎么来,怎么隆重怎么策划。
“开叉太高。”傅见深点了点平板,俊脸都黑了:“不行。”
“不高,只是到大腿。”
“到大腿还不高?这么紧身,穿着也不舒服,换。”
云舒:“……”
晚宴的礼服是露背装,大V直接到腰的那种。
傅见深都懒得点评,直接就是:“不好,换。”
晚礼服有好几个备用方案,全被傅见深嫌弃了个彻底,不是前面领子开的太低就是后面露的太多,或者布料选的太贴身等等。
没办法,老婆太美藏都藏不住,也是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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