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荣家是百州城的富商,不说钱财,就是人脉也极广,一个庶女嫁过去还是高攀了。
而今这李家,多少又有些不同。
叶夫人满心算计,暗自将叶满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虽不知道她哪里拴住了李家这个浪子,不过于他们家来说大同小异,有利可图怎么也不会亏了。
算清楚了账,叶夫人对叶满就顺眼了许多,把平日不曾用的好茶叫人沏了上来,跟李温棋说话时也是一副和蔼的长辈模样,满口“我家满儿如何如何”。
对叶满来说,她不发难或是干脆将自己忽略是最好的,所以端坐在椅上只顾垂目看鞋尖,厅中基本只有李温棋合叶老爷的谈话声。
叶夫人偶尔会插一两句嘴,所涉酒坊的事情颇多,其他时候则无故引导叶满的话头,让叶满惶惶然不知如何作答。
叶夫人也是算准了以叶满的棉花性子,家里的事情她半个字都不会多说,所以亡羊补牢地维系表面和平。
殊不知叶满倒是没说,可李温棋这样的人精,人都娶错了,哪有不寻根究底的,因而对叶夫人装出来的和蔼可亲只是嗤之以鼻,言谈之间客气疏离。
叶老爷除了自己的酒坊,家里的事情都属于一问三不知,对叶满这个从小就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儿,更谈不上了解。
这婚事虽然错得离谱,可见李家悉数周全,便也不打算揪着了。何况对于李温棋这个女婿,他也是极为满意的。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贤婿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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