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似李温棋一般,打小就跟着家里老太爷大江南北跑得习惯,上天揽月下河捉鳖的,铁锹没铲几下手心里就有些刺刺的,竟是打了几个水泡起来。
随行的仆人忙将他请去了一旁歇息,自己代劳,也不必让外人说闲话。
一帮汉子在这头井然有序地填埋路段,那厢两顶花轿静静放置在茅寮中,外面两家的婆子坐在一处,看着水田前攒动的人头,一边嗑瓜子一边闲磕牙。
穆青霜在花轿中坐了半晌,只觉得腰也酸屁股也疼,抻了个懒腰兀自掀了盖头,悄悄扒拉开半拉帘子,见茅寮中也没旁人,便干脆半顶着盖头下了轿。
她隐约听见是两家娶亲的碰到了一起,却不知是谁家,见旁边与自己一般无二漂亮精致的花轿,打量几下后便掀了起来。
里边的新娘子大概也是闷得久了,正偷偷掀起盖头缓口气。帘子冷不防被人掀起,外面的微光一照,新娘子下意识瑟缩一下,如同一朵受了惊的海棠花。
穆青霜看清新娘子的面容,细长的眉毛先是抬了一下,继而又蹙在了一起,“满满?”
新娘子叶满看清楚来人,缩手挡着的袖子才放下去,脸上绽开两抹笑靥,甜甜的小梨涡也漾起来,一下起身就朝穆青霜抱了过去,脆生生喊了声:“穆姐姐!”
穆青霜揽住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身子,感觉还是跟幼时一样,软绵绵的像草茶巷子里老伯卖的棉花糖。
穆青霜掐住她软乎乎的脸蛋,朝茅寮外面正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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