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曾将那发带抢回。
“答应你的,这一剑看好了。”萧倚鹤兀自将头发绑起,拿起他置于桌上的灵剑,便走出亭去,褪-去剑鞘,远远地抛还,尔后迎风挽了一个利落剑花。
薛玄微皱了皱眉。
萧倚鹤的剑不似他的人,反而温柔内敛,颇有灵动禅意。但过于内敛的剑终不成大器,薛玄微与他道不同,自然不愿为谋。
然而今日一招,却大大超脱薛玄微想象——长剑一出,剑意渺渺似云山浩瀚,剑上灵光流泻,绕身而行,苍穹之下唯他剑尖一点寒芒,激荡起万千银辉。
薛玄微不由握紧了手指。
萧倚鹤收了剑势,负于身后,挑眉道:“这一剑,我取名叫‘月华流照’,师弟可看会了?”
“……”薛玄微看向身侧花树,枝头摇曳,花蕾叠叠层层——如此磅礴一剑,枝上姹紫嫣红更甚,竟无一瓣坠-落。
天地间一袭白衣翻飞的景象,仍在脑海中回寰,如月倾,如雪落。
……朗朗月华,究竟流照何人心绪。
他连剑也忘记收回,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离开了花海。
萧倚鹤望他背影在山间小径上渐缩成一点,再望亭中空空荡荡。他呆愣住了,一时不知是如何发展成这样,他分明只是想借此机会,与师弟修好。
他将剑横在身前,望着一壶无人来品的好酒,慢慢哼道:“腿长了不起。”
回到亭里,叫了两声“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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