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墨非艳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将身段勾勒的楚楚动人,一举一动都透出一股高雅的气质,宛若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让人不敢亵渎。
但此时,墨非艳的表情却分明带了几分不悦,“宫老爷子,怕是多虑了,让墨伶歌把墨家资产授予宫家,这是我的意思。
只是为了表达我们墨家的歉意,此番事端是因我而起,要不是伶歌误以为我身负剧毒,断不可能做出这样冒险之举。
并且她利用墨家家传武功,潜入宫家盗取机密,本就是违背了家规,合该被罚没所有家产,而我是她的妈妈,理应跟她一同受罚,所以我们才做出这个决定。
除了墨家老宅,还有家里祖宗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戏服用具,其余的一切,全数作为赔偿交给宫家。
墨非艳声音轻柔又清泠,因着是唱戏的,所以说起话来有几分古韵,越发柔和,如同潺潺的溪水,但是却意外的铿锵有力,不容反驳。
宫老爷子听到墨非艳的话,愣住了,半晌,才晃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对生的极为漂亮的母女,第一次觉得自己思想过于狭隘功利了。
真要说到底,墨非艳哪里是什么罪魁祸首,分明是无端受了牵连,是个实打实的受害者啊,要不是宫家怀璧其罪,机密引得人人垂涎,让人试图威胁墨伶歌来获取机密,墨非艳根本就不会中所谓“剧毒”。
这手里的赠予合同,实在是烫手,更像是一巴掌,抽得宫老爷子心生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