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得,他们都知江澈是江沣的嫡长子,却从未见过。
原来,背后竟还有此骇人听闻的缘由。
同时,也对江沣嗤之以鼻。
当年对自己九岁的儿子不闻不问,恨不得其死在外面,如今少年一身军功,荣华而归,倒想着去攀附了。
真真是可笑。
江沣此时整个人已瘫软在地,心里满是绝望,这件事他已在安平县封了口,怎么还会被翻出来!
贺北城眼里已有倦意,不耐的瞥了宋峤一眼:“快点处理!”
宋峤:……
不是殿下来为江大将军做主的么,怎么变成他来处理了?
宋峤看了眼江沣,顿时悟了。
殿下是嫌弃人长得丑,不愿多言。
宋峤是太子的心腹,揣摩主子心思这事向来十拿九稳。
他清了清嗓子道:“柳姨娘害死江大将军母亲罗氏在先,又对江大将军赶尽杀绝在后,此事已然不是家事,宋某明日便替江大将军写状纸送入京兆尹。”
江沣此时已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京官后院出了这般大的丑事,且还闹到了京兆尹,他的乌纱帽定然不保。
如今,只有向江澈认错,让他念在父子情分上放他一马,碍于孝道,或有一线生机。
只是还不等他去向江澈认错,便听太子道:“江澈的命是孤救的,他的人自然也是孤的,若谁对此事有异议,尽可来寻孤。”
江沣一滞,殿下这是要将江澈护的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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