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还能存活至今已是墨渊的仁慈。”
“折颜说得有理,小蓁你听便是。”白真附和着,深怕桃蓁再闯大祸。
“师父才不会伤害小蓁,师父可温和了。”白浅为自家师父争辩,同时她亦以崇拜的目光瞧向桃蓁。
折颜敲敲白浅的头,“你以为能得战神这称号的墨渊,是靠温柔仁慈而获来?”
桃蓁也停下手中的筷子,笑笑来安抚他们的大惊小怪,“还有两年左右便满五百年,我可不想半途而废。况且,我现与墨渊冰释前嫌,与他处得挺好的。”
她眉眼真挚的笑意,让他们放下心来。
今日这顿饭,除了桃蓁吃得津津有味,其余人都吃得心惊胆跳,整颗心都忽上忽下。
吃完饭后,桃蓁扶着烂醉如泥的白浅准备回昆仑墟,这丫头未免也喝太多了。
“小蓁,我与折颜有一物赠你。”
白真与折颜上前,白真才袖中拿出一块白色手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手帕,手帕上躺着一株只有两片叶子的草,一半黑一半白。
“竟是极色草。”桃蓁喜颜溢表,要不是扶着白浅,她早就扑到白真怀里去。
“那日你在天宫不就是为了它吗?我与折颜便顺手取它给你当生辰礼物。”
他说得轻巧,桃蓁怎会不知其间凶险,她感动地笑成花模样。
“我很喜欢这礼物。”
“你喜欢就好。还有,这瓶桃花醉你帮我交给墨渊。”折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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