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定会逃得远远。
摆好花之后,桃蓁便离开了墨渊的房间。待她脚步声远离,墨渊才从书中抬起头,深邃的眼神瞧着花许久,才将书籍放置一边。他走到桌前,将花瓶放置窗前。
阳光正好,轻轻洒洒地落在花瓣上。
墨渊最近感到一丝丝不妥,他开始有点嗜睡,打坐时会会不经意地发呆,晨起便会精神劳累。昆仑墟的弟子都已开始担忧着他们师父的身体,这会他们便记起桃蓁是懂药懂病理的,都急着让桃蓁去查看师父的病。
躺在榻上歇息的墨渊瞧着自己的弟子们带着桃蓁进他的房内为他看病,当瞧着她浅浅梨涡时隐时现,他便猜出他身体的状况是眼前的女子致使的,难怪她近日温温顺顺地抄经打扫。
他忘了,她是用药高手,定是在他房内放置了药物。
“你们先出去,我看病需要安静。”
待他们都离去,桃蓁便把玩着她自己的发丝,笑容明媚地看着那双布满幽深的眼眸。
“我在你的枕头下撒了些香粉,你每晚歇息都不觉得很宁神吗?”
“你所为何物。”墨渊板着一张脸,危险的冷光射向她。
“我本来是想要安安静静地在这度过五百年便走人。是你先处处压迫我的,我不喜练剑,你逼我,日日罚我抄经辟谷,我如今的反抗是你咎由自取。”
桃蓁坐在他身侧,一一诉着他的罪行后,灵动的眸光转向他,“若你希望我日后不再与你针锋相对,你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