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来没亮,我这才刚开门儿,就有一个女人拿着戒指来卖了,说是要换点儿钱。”
“那女人长什么样儿?”聂朗问。
“说实话,那女人有点儿……奇怪,脸特白,还戴着一条围巾,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身上的味儿很难闻。”老大爷说,“当是她说话了,一开口,那嗓子比街尾烧饼三那破锣嗓还让人难受,就像要随时断气儿似的,漏风一样嘶嘶声,印象很深,干这行一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金宸肯定地说:“是血腥味儿,一定是周桐。”
“那女人……是杀人犯?”老大爷问。
金宸没说话,聂朗说:“周叔,你先拿柚子叶洗澡几天吧。”
老大爷一听就明白了,忙不迭地点头:“行行。”
聂朗说:“你要是不放心今儿晚上我再给你送点东西来。”
老大爷一摆手:“唉,不麻烦了,活到这岁数我也满足了,老婆子在下面等着我呢,这都是天定的。”
“周叔,周姨早投胎转世了。”
“……”
金宸拿着戒指问老大爷:“周叔,这戒指——”
“你们拿去吧,”老大爷说,“带血的东西我不想留着。”
“那我拿走了。”聂朗也不客气。
“拿吧拿吧。”老大爷又躺回摇椅上,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
聂朗在阳光下端详着戒指,那玩意儿在太阳底下闪着诡异的光,在死人身上的东西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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