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统的共伯姬和才能在厉王出逃到去世之间的这十几年执掌宗周大权。
姬伯服垂眉低首。
如果真像计划得那么好的话,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意外了。
宗周的王,在东西周交替的这个时期,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了难以言喻的蛇精病的症状。
姬伯服记得,东周的第二任王桓王也是这么想的,宠爱次子的他,因为吸取了幽王姬宫湦的教训,所以没有在之前继位的时候动手脚,而是在临终前,将“让王位兄终弟及”的重任托付给了时任周公黑肩。
周公黑肩是个缺心眼儿,桓王让他等到合适的时机弄死长子庄王,改立次子王子克,他也遵从了。
按照姬伯服的理解,他爹现在也就是和东周桓王一样的思路,交代信任的心腹,等到恰当的时机就把姬宜臼弄死,扶持姬伯服上位。
问题不是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而是姬伯服他根本就没有当周王的欲望。
就算他像东西周最后对立的那段时间里,励精图治的周惠王姬望——当然,在东周的说法里,应当是周携王——一样兢兢业业地治理国家,还是会被子孙后代败坏的。
谁让宗周的礼法已经苛刻到了迂腐的程度呢?
周厉王在政治上想要废除周召二公“世为卿士”的惯例,起用有特长的其他贵族,这种不算出格的改革都被打成是“朝局败坏”,姬伯服真的想不通这个国家怎么在维持旧制的基础上强大起来。
只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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