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诸位今日又如何能安然在座,享中秋之欢?”
“朕再说最后一次, 今日,希望诸位明白,朕对燕国公, 是行感谢之大礼,而非行恩赐之奖赏。若有人再忘记了这一点,口吐不当之言,朕便教他从头把书读起,待懂得了知恩图报的道理,再来做我大渝的官!”
薛景泓沉声说完,居高临下地睥睨了郭浩儒一眼,道:“爱卿,听明白了吗?”
郭浩儒为人清高自傲,被如此当庭质问,一脸羞愤竟不欲回答。一时僵持在那里,所有人都看出薛景泓的脸色越来越差,都心惊肉跳。
正在这时,宰相陈秉公先迈出一步,他高呼一声:“微臣领旨!”跪伏叩首。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被点醒一般,纷纷跟着陈秉公的动作一齐跪下,山呼万岁。
郭浩儒见此情形,也终于屈服了,顺杆而下,高呼陛下圣明。
经此一风波,众人方对穆崇玉的就座心照不宣了。
原来陛下右手边第一的位置是留给燕国公的啊。有人这么后知后觉地感叹道。
月上中天,树影婆娑,宴至半酣。
酒喝到一半,方有人去给穆崇玉敬酒寒暄。有人是好奇,有人是试探。更多的久历官场的老官们是“顺圣意,秉圣旨”,觑着薛景泓的脸色来到穆崇玉的席前,推杯换盏。
穆崇玉来者不拒,含笑相迎。
席前的酒盏空了一次又一次,穆崇玉皓白的面颊渐起红霜,被烟紫的长袍衬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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