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只要崇玉是理解他的,有再多的艰险也不足为惧。
正是初雪纷飞的日子,北渝的帝都已经滴水成冰,森森寒风刮过,刮得人心一抖。
朝堂之上,却是大门敞开,门外的冷风仿佛被里面凝重的氛围所惧,徘徊不入。
每个人脸上都一片阴沉之色。只不过有的因为畏怯而掩成了忧惧,有的则是因为不满而化为愤懑。
薛景泓端坐在御座之上,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面站着的每一个人,缓缓道:“你们谁还要把宗裕宗大人千刀万剐,尽可站出来说。”
他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话音落处,只有一股瘆人寒意积淀下来,比那北风尤甚。
大殿上诸人皆心中一抖,一时都僵在那里,没有人吭声。
任谁都能看出来,陛下是在强忍着怒气。可即便触了天子逆鳞,这种事情对于所有北渝人来说,都不能容忍!
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四品地方官,居然敢对他们北渝的门阀世家动手,还把人吊起来绑在城门口示众,浑身折磨得血肉模糊,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凭什么?!
且不说那门阀世子做了哪些糊涂事,再怎么样也不能如此胆大包天地公然折辱北渝世家吧,这简直就是不把他们贵族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对北渝的公然挑衅。
有人深深地咽了口气,捏紧了拳头,正待这时,有一穿着华贵的老者忽然撞破了门口的守卫,闯入了大殿中!
老者似情绪失控般,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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