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聚在一处的逃犯忽然作鸟兽散,三三两两的往不同路上去了。
领头士兵愣了片刻,忙指挥手下也兵分三路一一去追,务必一个不漏地捉回衙门。他自己亦带着一小队士兵往前路继续追去。
这一路,追的正好是沈青。
沈青没有丝毫慌乱,他面上沉静如水,甚至在巡逻兵快跟不上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脚步。
此时已过了一个时辰,再有一个时辰,便快到了天亮之时。
他估摸着时间,脚步一顿,拐到旁边一条小路上。
巡逻士兵急忙跟上。
这小路狭窄阴暗,不像主街上点着灯笼,是以不但巡逻兵不好放开了脚步去追,沈青也减慢了速度。
如此磨蹭过去,竟到了一条死胡同。
沈青背靠着巷子尽头的一堵一丈高的墙上,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拔出了佩剑。
到了此种地步,也只好佯战一番。
领头士兵见此情状,他手一挥,身后的巡逻兵也纷纷放下了长矛,从腰间拔出剑来,步步逼近。
“你若束手就擒,我可饶你不死。”领头士兵望着沈青,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沈青意味不明地一笑,他手中利刃一扬,“砰”地一声,斩上了围拢过来的士兵的刀剑。
打斗一触即发。
远远地,不知谁家的公鸡打了一遍鸣,深沉的夜色逐渐淡了些去,战斗中的人影轮廓渐渐明晰。
沈青手中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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