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下溪捞鱼,上树打鸟,有一顿没一顿的。
此刻队伍停了下来,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按照一贯的分工,支灶的支灶,扎营的扎营。上一次向某户富裕农家讨要的粮米还有结余,可也要省着点用。是以还是得捕点禽鸟鱼虫作补充为好。
看到薛景泓站出来往林中深处走去,穆崇玉沉吟了片刻,也提剑跟了上去。
薛景泓的右手虽然经过大夫诊治包扎,但那等深刻的伤痕,想必是难好了吧。穆崇玉眉目间似有恻隐之意,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薛景泓虽是马背上长大的,武艺超群,可右手猛然使不上力,到底让他捉襟见肘。他正一脚踩着一根枯枝,左手提着刀,动作笨拙地想要将这根枯枝削成一支箭矢。
“我来吧。”穆崇玉走了过去,弯腰拾起那根枯枝,他抽出剑来,动作利索地将枯枝的一头削得尖利无比。
恰好林中有溪水淌过。穆崇玉便走到溪边,脱下鞋袜,卷起裤脚,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来,淌了下去。
他的那身衣袍本已褴褛不堪,索性便叫他把长袍下摆和那宽大的衣袖齐齐裁去,当成了一件褂子穿在上面,在这野外行走间倒是便利了不少。
穆崇玉下了水,便看到有游鱼从他腿边倏地窜来窜去,他眉梢一挑,眼疾手快地插下了那根枯枝,恰恰插中了一只肥鱼的肚子。
鱼儿挣扎了两下,鱼尾摆起的水花溅湿了穆崇玉的裤脚。穆崇玉毫不在意地将这尾鱼从枯枝上取下,扔在一旁,既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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