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对他苦苦相逼也就罢了,竟还扰民到如斯地步。整个江浙一带何其富庶,哪里曾见到过这般凋敝衰败的景象?
如此景象,何须等到北渝人来暴敛横赋,扰乱民生,南燕自己就已经自败根基,大失民心了。
愈是这样,他便愈不能束手就擒,放任穆渊作乱。
穆崇玉与薛景泓更添了几分小心,终于在一条背巷找到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医馆。
那里面坐镇的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者和一个不过束发之龄的少年学徒而已。
薛景泓这一路躲避,已经是冷汗淋淋,他强撑着,不想拖穆崇玉的后腿,才没半路晕厥过去。这会儿终于到了地方,再也无力撑着,被穆崇玉扶着坐下,已是两眼发黑,气喘吁吁。
把那白发长者吓了一跳。他似是想躲避送客,远远地打量着两人,脸上现出畏惧怀疑之色。
穆崇玉一时无法,只得摆出一副凶恶面孔,他快步去锁闭了门窗,转身回来,面无表情地道:“我兄弟二人并不想加害先生,也不愿给先生惹来多余的麻烦。只要先生肯施以援手,救我兄长一命,某必有重谢。”
他想了想,把藏在袖中的环佩取了下来,递在那大夫面前。可笑这个东西还是在穆宅时,穆渊给他的。玉质纯粹,一看便价值不菲,好在这上面纹饰普通,并不能显露出什么特殊身份来。
长者盯着那环佩看了一会儿,终是畏惧穆崇玉与薛景泓浑身威势。眼前这人虽穿着粗陋,脸上也有污泥看不出本来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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