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赶快离开才是。”沈青向穆崇玉恳切劝道。
穆崇玉沉默不语。他看向那对面色犹带怒容的父子, 心内却再次有一丝一缕的茫然泛上来, 然后逐渐汇拢蔓延, 犹如一片巨大的阴影覆盖在他的眼前。
北渝人不会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南燕人却还在这里自败根基。他这大半年以来的东躲西藏、四处逃窜,岂不成了笑话?
穆崇玉摇了摇头, 他恍然感到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在他的血液中蹿腾, 一点一点地蚕食掉他身上的暖意。
“崇玉?”薛景泓看到穆崇玉变得苍白的脸色, 觉察到异样, 一个箭步跨上来扶住了穆崇玉的胳膊。
穆崇玉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看他, 想说自己没事, 半扬起嘴角,又觉得心中苦涩难言, 最终只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们走吧。”
这乌泱泱的一群人便如潮水一般,迅速而安静地撤出了这个洞穴。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
他们一行人, 来临安时都满怀着希望,春风满面,短短一个月时间过去,竟然已是天翻地覆。
李元善仿佛踌躇了很久,终于站出来到穆崇玉面前垂首下跪:“臣……有罪!若不是臣识人不明,未体察宣王的狼子野心,陛下就不会险些落入奸人之手了。”
李元善年岁已高,这么多天的折腾使得他身心俱疲,然而此时他跪在地上,全然没有半分侥幸求饶之意,脸上只有一片深沉愧色。
穆崇玉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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