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也该有挣扎的权力。难道国破家亡在前, 南燕百姓在后,他却可以两眼不见两耳不闻,只龟缩于此吗?
穆崇玉走下台阶。这水榭四面透风, 吹得他身上有些发冷。他不觉加快了脚步,不想心神不宁,脚下冷不防打了滑。
“陛下小心!”薛景泓忙一步跨过去,伸手牢牢扶住了穆崇玉的手臂。
穆崇玉的目光悠悠转过来,正对上薛景泓担忧的眼眸。
“弘卿,你说,我错了么?”穆崇玉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茫然神色,“我是不是不该让你们跟我一起身陷险境?”
薛景泓皱起了眉心,他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陛下,若说现在是险境,那么从前,不曾跟随陛下的时候,于我而言就是地狱一般绝望的深渊。是陛下把我从这深渊里带了出来。我相信,沈将军他们一定也是如此想的。”
“更何况,即便如今路途多舛,复国多艰,只要有陛下在,就一定能够柳暗花明,峰回路转的。只要前路还在,眼前的险境又算得了什么?”
穆崇玉微微一怔,他听到这样一番话,有些讶异,又有些动容。到最后,反是微微地挑起了嘴角。
“弘卿,既如此,今天晚上便要劳烦你们一事了。”
*
夜晚的穆宅阒寂无声,穆渊自下午出去就不见人影,宅子里仅有他安排的护卫把守各处。
穆崇玉傍晚时分尝试过离开穆宅,果不其然,受到了比平日更大的阻挠。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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